凡煙小說

第 1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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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有原因的,可我就是突然直間升上來了一股無名的火氣。

我欺身壓在了他的身上,坐在了他的腰上,從上而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猶如一個女王巡視自己的疆土一般。

他楞了一下,饒有興趣帶著一絲玩味的看著我。

我看到他這副德行更加氣,腦海之中不自覺的想到他對別人也是不是這個樣子。

我突然俯下身子,將他的雙手禁錮在了枕頭的兩側,狠狠咬住了他的唇,輾轉撕咬著,直到感覺到了血腥味才松了口。

他突然開口,“解氣了嗎?”

我癟著嘴冷哼了一聲。

他突然腰間一用力,雙手一下子從束縛中掙開,反身就將我壓在了身下,一臉匪氣的邪笑著,“這下,是不是應該輪到我了。”

我知道他不會告訴我他心中在謀算的事情,或許,他原本就沒有這個打算,他只是在誘惑我,跌入他織好的密密麻麻的情網裏面,我盯著他那張幾乎完美的臉,幾乎看不透他,“這世界上,是不是沒有人能夠算計過你。”

他笑了笑,認真的將垂在我面前的頭發撥開,露出了我的耳朵和五官,“怎麽突然會這個樣子想。”

我感覺我愈來愈對他患得患失,什麽時候,我也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媚笑著手在他的身上風流肆意,將他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景公子的臉蛋,身材,果然都是一等一的,估計以後窮困潦倒的活不下去了,去鴨館也能靠著這副皮囊東山再起,發家致富呢。”

“是嗎?”

景笙突然握住了我在他胸膛上胡作非為的手,沿著他精壯強碩的腹肌緩緩向下滑,一直探入了他的褻褲之中,腰身故意頂了一下,“或許這裏,才更能讓長公主殿下滿意是嗎?”

我紅透了臉,罵了句流氓。

他下面逐漸的又cuzhang了一圈,他緊緊的盯著我看,一只手將我身上的衣物褪去,我身體暴露在空氣中打了一個寒顫,慢慢泛起了一層緋色。

他目光灼熱而又暴露,“你到底身上到底有什麽魔咒,讓天下的男子一個又一個的為你癡狂。”

我沒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他也沒打算讓我明白。

轉眼便在我身上展開了一輪攻勢......

夜還很長。

........

第二天我醒來了的時候,照樣沒有看到景笙的人影,想到他昨晚說的那句話,半天摸不著頭腦。

她喜歡景笙?

渾身酸痛不已,直到泡在浴桶裏才微微緩解了一些,看著身上新添的青青紫紫,我恨不得將景笙狠狠地打上一頓。

吃早飯的時候木門突然被推開,我以為是芍藥,但擡眼瞧去,才發現是於伶,她來這兒幹什麽,還嫌我昨日刺的她不夠嗎?上趕子來找虐?

我喝茶的手微微一頓,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容,“伶姑娘大清早來我這兒有何貴幹,不過,來的可有些不是時候,正好早飯吃完了。”

她轉念一笑,親切的坐我旁邊的空座上,也不理會我的冷嘲熱諷,笑瞇瞇的說道,“笙哥說嫂子你胃不好,這不,讓我過來給您送些東西。”說罷,她將手上的精致的食盒放到了桌子上,露出了一個純良無害的微笑。

我半信半疑,雖然覺得她沒安好心,但想她也沒這麽大的膽子明面上來害我。

我打開那層木蓋,發現裏面是一碗我最愛喝的蓮子羹。

於伶看我半天沒動,親自將他端了出來,我聞見那股味道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這怎麽一股怪味道?”

那味道讓我惡心的想要嘔吐。

於伶楞了半天,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有啊,嫂子你是不是聞錯了。”

我半信半疑的又聞了一下,終於是沒有忍住,偏頭到一遍幹嘔了起來,突然之間,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後頸一痛,整個人眼前一黑。

竟然被於伶用最下作的方式給算計了,我僵硬的轉過脖子,她眼中盡是狠厲和歹毒,她勾唇冷笑了一聲,“我的好嫂子,好好睡吧,醒來有你好受的。”

我的眼皮越來越重,最終支撐不住,緊緊的闔上。

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

在當我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屋子內,屋內香爐裏面散發著**香的味道,縈繞在整個空中,旁邊還躺著一個陌生男子,我暗罵了一句於伶,她竟然想出了一個這麽毒的法子來整我,在來一場捉奸在床,無論景笙有多愛我,也絕對受不了我紅杏出墻,昔日的愛也毀於一旦。

我頭暈腦脹,手指使不上來一絲一毫的力氣,最終放棄了掙紮,仰著頭望著天花板。

枕邊傳來“嘶”的一聲,旁邊側臥的陌生男子幽幽的睜開了眼睛有些疑惑,轉過身子的那張臉讓我驚慌失措。

是.....秦子玉。

“你怎麽在這裏?”我現在才真真正正的見識到了於伶的手段。

秦子玉也有些吃驚,習慣性的想要揉一下額頭,卻發現根本沒有力氣,“不是你說出了事情,叫我過來嗎?”

我心下一涼,要是別人還好,可這是我的舊情,這次,我算是栽了,就算長上十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秦子玉常年在宮中,對後宮中的這些手段略有耳聞,當下一想便明白了,神色有些難看,“你和什麽人結怨了。”

我抿了抿唇,“於伶,一個喜歡景笙的女人。”

秦子玉皺了皺眉,“她喜歡景笙?”

我蒼白的臉上泛著一抹詭異的紅色,反問道,“怎麽,你認識?”

秦子玉,你幹什麽

我蒼白的臉上泛著一抹詭異的紅色,反問道,“怎麽,你認識?”

他的面色有些凝重,“魔教聖女,奸詐狡猾,無惡不作,弒父殺母的名聲在外,想不認識都難。”

我苦笑道,“竟然沒想到,她一出手,竟然將我逼到了這個地步。”

秦子玉想要安慰我,卻不知道怎麽開口,最終到嘴的話變成了。“最近過的還好嗎?”說完,他又自嘲的笑了笑,“我也真的是傻,聽到關於你的事情依舊還是失了分寸,連這麽拙劣的把戲都沒有看穿。”

我心下一澀,“是我對不住你。”

迎來的是一番新的沈默。

空氣中傳來媚藥越來越濃,迷著人的神智,皮膚也變成了不正常的潮紅,連帶著秦子玉,也變得呼吸粗重渾濁了起來。

於伶下的藥分量十足,屋內的氣溫逐漸升高,我和秦子玉都在克制,沒有越出過雷池一步。

我緊緊的咬著雙唇,唇上傳來的疼痛感也解不了身上的難受,這種感覺我最熟悉,是景笙曾經在床榻上撩我時才有的,似乎是有千百萬只密密麻麻的蟲子在我的身上啃咬,吞噬著我的理智。

突然遠處傳來陣陣的腳步聲,我心下一涼,面色的變得十分詭異透露著不正常,就這樣要完了嗎。

秦子玉顯然也意識到我了我尷尬的處境,原本身上的火熱現在如置身在了冰窖一般寒冷。

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屋子裏如死一般的寂靜,我甚至都可以聽見於伶得意洋洋的笑聲和可以看見她那副得勢的嘴臉。

但很害怕的,是看見景笙那一副對我失望的面孔。

“笙哥,嫂子今天有些不舒服,現在正在裏面休息呢。”於伶嬌滴滴的在外面說道。

“她怎麽了?今天早上還好好的。”景笙的聲音有些疑惑。

我額頭上浸了一層冷汗,雙眼不自覺的放大,全神貫註死盯著門口。

突然枕邊傳來悶哼一聲,將我的註意力拉了回去。

秦子玉竟然強行用自己的內力沖破開了穴道。

修行不易,尤其是內力,強行逼用內力甚至可能經脈全斷,內力盡失。

我大吃一驚,眼眶變得通紅,“秦子玉,你幹什麽!你瘋了嗎?”

秦子玉略顯狼狽,唇角溢出了一抹猩紅的鮮血,和曾經清高的他完全截然相反,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我的輪廓,眼神溫柔,“蕭顏,若是我只能讓你流淚,我情願放手,好好和他過,你長大了,也有了你自己的生活,我...不會在來打擾你了。”

我的雙眼氤氳起一層水霧,模糊的看不清了他的樣子,我的心裏沈甸甸的,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般,怎麽著的也喘不過氣來,眼淚終於在也忍不住,拼了命的奪眶而出,打濕了整個枕頭。

“子玉哥哥......”

他依舊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只給我一方凈土,撐起天的那個白衣少年,他輕柔的擦拭掉我眼角的淚珠,拂過我的淚痕,“別哭,我走了。”

那抹白衣越來越模糊,從窗戶裏傳來一陣涼風,吹到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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